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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幸福难成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历经战争、母亲自杀

2019-11-14 07:46:20 来源:网络

10月10日,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在北京时间晚上7点宣布。奥地利作家彼得·汉德克获得了荣誉。(本文末尾附有韩珂访华期间的自我报告)

记者只有肤浅的知识,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文学造诣。然而,在检查了他的个人水平并结合他以前的经历之后,他突然明白了“啊——果然如此”。

1942年,他出生在一个贫穷的斯洛文尼亚家庭。我的家乡被纳粹德国占领了。为了获得教育机会,他只能去免费的耶稣会学校。

1943年,汉德克的两个叔叔在战争中丧生。许多年后,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汉德克从母亲那里听说了两个叔叔的故事——当希特勒入侵斯洛文尼亚时,他们是当地的游击队,然后他们被强行送往苏联战场,杀死了希特勒。

1970年,汉克的母亲自杀了。

出生在天主教小农环境中,这位充满激情的女性被迫忍受一生的道德教育,没有欲望和贫穷普通公民的生活。他母亲被疏远的生活成了汉克写作的阴影。他发出质疑社会暴力的叙事声音,先后出版了《告别》、《真实感受时刻》和《左撇子女人》,从不同角度展示了如何摆脱现实生活的困惑。

1991年,斯洛文尼亚开始了南斯拉夫战争。作品《梦想家告别第九个国家》出版了。在此后创作的所有作品中,“潜在战争的现实”无处不在。

1999年3月24日至6月10日,北约空袭当天,汉德克两次穿越塞尔维亚和科索沃。6月9日,他的南斯拉夫戏剧《独木舟旅行或战争电影戏剧》在维也纳皇家剧院首映。为了抗议德国军队参与轰炸这两个国家和地区,汉德克归还了1973年授予他的比西那文学奖。

2000年,他在1999年的两次南斯拉夫之旅中发表了一篇题为《眼泪中的提问》的文章。

……

战争和不幸参与了他的大部分生活,并补充了他的文学造诣。

像形而上学一样,它是巧合还是因果联系?

古往今来,许多作家和艺术家都出生在社会的底层。有些人年轻贫穷,有些人失去了家庭,有些人在社会动荡中四处流浪。

默里、卢梭、大仲马...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3年出版的《法国著名文学》中介绍的23位作家中,大多数都有不愉快的童年。国内作家曹雪芹、萧红、路遥、史铁生等也都是这样。

高概率事件不禁让人疑惑:为什么文学大师成为大师,而仅仅是生活的不幸?

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好的创作往往是基于真实的经验,而不是幻想。否则,农民会认为皇帝是否用黄金锄地。皇帝问,你为什么不煮些碎肉,当你饿的时候就用它来做呢?

伟大文学的伟大之处在于它对世界和人性的洞察力和深刻反思。这些想法通常是从痛苦中投射出来的。

生于艰难,死于幸福。人们不吃苦,他们很少理解自己过去的错误,很难欣赏人类世界,很难提出“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的哲学命题。

然而,苦难只是催化剂。大多数作家都会受苦,但不是所有受苦的人都会成为作家。痛苦本身没有价值,只有思考痛苦才有价值。

虽然目前的形势是百年不遇的,但新时期的中国青年基本上已经摆脱了战争和贫困。有文学梦想的人可以表达他们的感受,思考价值观,用语言赞美世界。

不去想“诗人应该谨防繁荣”,我们可以通过“从世界的角度学习一切,实践人的情感意味着写文章”和“读几千本书,走几千英里”来达到同样的目的。

此外,台湾学者董崇轩曾写过《文学创作理论与教学》。在他的书中,他认为作家成为作家的原因是他们永远不会失去创作的“职业心”。有些作家可能仍然在写作和生活质量之间做出选择,但是有职业精神的作家不会被粗糙地塑造出来。

董崇轩把写作视为一种职业。“专业精神”意味着“良心”。在更大的范围内,在生命周期中,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身份和责任。

因此,幸福不是幸福,痛苦不是痛苦,更不是社会进步和生活的完整。

如果有人固执地坚持生活的不幸,他或她通常会在文学上获得巨大的幸福。

村上春树可能找到了一个不可抗拒的理由,因为他和村上春树一起跑了n年而没有获奖。

一个富有的年轻人从一所著名大学毕业,写了一篇好文章——我也“嫉妒”!

[浙江新闻+]

我是我自己的囚犯

——彼得·汉德克与中国的对话

1966年4月的一天,一个留着长发、皮衣、戴着圆形太阳镜的奥地利年轻人闯入德国著名文学团体“第47届社会”的聚会现场,指责当时在场的文学名人,包括君特·格拉斯,题材保守,语言陈腐,言辞震撼,引发了一场热烈的讨论。五十年后,当年叛逆的年轻人彼得.汉德克成为了无可争议的文学大师,并且仍然保持着旺盛的创造力。这次他来到中国,在中国读者面前,是一个白发苍苍、高大挺拔、目光犀利冷静、优雅睿智的人,同样是他犀利的话语充满了深思。

他怎么想,他如何定义自己?他对文学、写作和世界有什么看法?

今天我们将聆听大师自己的回答。

我是一名作家,我是一名以写作为生的作家。

我过去常说我是一个诗歌作家,但有一些戏剧性的倾向。

我的灵魂是诗歌,我的整个机制来自诗歌。从根本上说,当我自己讨论或创作戏剧时,我仍然是一个喜欢诗歌而不是抒情的诗人。我的戏剧更像是我灵魂中的一个多部分。机械地说,我是一个诗人或史诗作家。有时候我是个剧作家。有时候我可以写首歌,但是我没有吉他。人们可以把我的散文创作看做一首歌,一首没有乐器的歌。语言是我唯一的乐器。对我来说,这是文学,也就是语言。今天的问题是许多文学问题已经失去了他们自己语言的某种力量。

我有非常罕见的节奏。我的创作侧重于叙事性创作和史诗性创作。这就像一棵大树。总是有一些分支。这些树枝可能同样重要和美丽。这是戏剧创作。我也为一些电影写了剧本,但这棵树的树干仍然是史诗般的叙事,我别无选择。我的创作基本上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天性,我很高兴这是这样的情况,对文学有好处,对我自己也是最好的状态。

我在写作中感受最多的是一种兴奋,在写作过程中我也能感受到很多快乐。但是也许你以前的情感是恐惧和愤怒,然后会有快乐。正如歌德曾经说过的,“快乐和痛苦交替地在我的心里流淌”,他在作品中用拉丁语描述了这样一种状态,痛苦和快乐。感到一点愤怒是好事,但是恐惧和恐惧很难克服。说一点也不害怕是不正常的。主要情感是快乐,这种快乐和节奏。

我违抗规则。

无论我是在拍电影还是作为一名作家,我总是觉得自己是一个“蔑视”法律的人。作为一名作家,我不能成为一个例行公事的人。从上帝那里得到的一切都不应该有这样冷漠的规则。作为一个作家或一个人,一个人应该打破它并违反它。我写作的时候不像卡夫卡。我写得更像一个没有法律的人,像是从法律的边界跳出来。如果我们写作时完全越界,我们会觉得自己完全违反了规则。没有人能违抗我。我可以杀了所有人。在我看来,写作是一种“罪恶”,它包含着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在这个问题上,如果我们违反一条规则,我们可以做其他事情。

违反每条规则的人是不同的,所以要知道得失。确实有一些作家可以模仿,但是真正的作家是不能模仿的。事实上,我们可以从那些真正的作家那里模仿的是走自己的路,而不是走别人的路。这就是伟大的文学能教给你的。

事实上,写作和文学创作都有自己的规律。我们必须做的是慢慢打破个人界限。文学的规则应该保持在形式的层面上,而不是形成一条固定的线。如果打破自己的固定界限就是“违反”规则,那么每一句话都应该把它置于危险之中,这样我们才能反对自己,打破自己的规则。这也发生在我身上。无论一次或一百次,你都可以打破自己的界限或规则。没有一个作家是完全纯洁的,有时你不得不变得更脏。

我是我自己的囚犯

我每天都说,我是自己的囚犯,写作可以把我从这种状态中解放出来,让我在写作时或者在我充满了非常好和认真的写作时,能够接近其他人。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更喜欢和一些神话人物在一起。

有时候我没有足够的耐心

卡夫卡说不耐烦实际上是最大的罪过。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是个大罪人。我不是指今天或这里,但也许我不能再忍受一个小时了。耐心和不耐烦让一个人变得更丑,所以有时候我觉得我有这种倾向。我是认真的。这比坏习惯更糟糕。就我个人而言,我没有坏习惯。我所有的习惯都很好。我的习惯让我变得更好,我的习惯让我成为现在的我,但有时我并不那么好。

就我个人而言,我不特别喜欢幽默。

我甚至讨厌幽默。我喜欢快乐或愉快。歌德曾经说过,幽默实际上是一种相对平等的文学表达形式。幽默应该是严肃的衍生物。卡夫卡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作家,但正是因为他非常严肃,他写了一些让人觉得有趣的东西。没有这种严肃的深度,幽默是无法产生的。

我是专业读者

作为一名作家,我实际上更像一个门外汉,也可以用作比喻。作为一个读者,我可能像一个佛陀,但作为一个作家,我可能只是一只小蜗牛。这个比喻中的大小比例可能可以解释我是如何成为一名读者和作家的。

对我来说,阅读代表着美好的生活。十九世纪著名作家约瑟夫·艾辛多夫和德国诗人,也是一位充满浪漫主义的作家。他曾经说过,“诗歌是这个世界的心脏”。但是对我来说,阅读是这个世界的核心。对我来说,生活不是去看电影或去博物馆,而是作为一个孤独的读者。我已经在中国十天了。我非常想念阅读,因为在旅途中很难集中精力阅读。对我来说,看报不是读书。我过去也非常喜欢阅读杜伦马特的作品。我更喜欢读杜伦马特的小说。比起小说,我更喜欢读马克斯·弗里希的日记。我认为有比这两位更伟大的作家,罗伯特·沃尔瑟和19世纪的戈特弗里德·凯勒。如果你谈论我喜欢读的书和作品,我可以一直谈论到今晚。但是当谈到这样一个话题时,两三个好朋友单独进行亲密的交谈比面对这么多观众要好。正如耶稣曾经说过的,“如果两三个人以我的名义坐在一起,我就在你们中间”,但是如果四五个人太多。

当我年轻的时候,书籍引导我进行文学创作。事实上,书籍让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作家是福克纳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生活的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的一套旋律,不同阶段可能有不同的品味。当我18岁的时候,我特别喜欢加缪的作品,但是现在我不再读他了。当我读福克纳的作品时,我也有类似的恐惧。恐怕我暂时不会再读他了。当我18或19岁时,福克纳就像我父亲,但现在我不再需要父亲了。我需要兄弟,也许有时候我需要一些姐妹,甚至年轻一代也能给我很多鼓励。

文学中没有所谓的高峰。

至多,这是一座小山,人们可以在上面建造葡萄园,让孩子们玩耍。这是文学。文学不应该直接用石头堆砌或雕刻,所以它不是固体,而是水和空气。我特别喜欢读《老子》和《庄子》,所以我对书中关于水的讨论很感兴趣。

从根本上说,如果没有自我,就没有文学;如果没有自我,就没有诗歌。例如,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是一部真正富有诗意的作品。当然,你可以说托尔斯泰是这个人物的声音,但是一部好的文学作品必须是人们自己的声音,而不仅仅是作者的声音。

世界上只有一种文学。中国文学和德国文学之间没有这样的区别。叙事在德国和中国是同样的行为。我不喜欢或讨厌“讲故事”这个词。荷马在讲,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讲,但他们不是“讲故事的文学”。我们无法在文学作品中区分国家。德国文学或中国文学只是全世界人民公认的伟大作品。

我认为老舍很有趣

非常好,就像一个编年史家,就像一个历史学家,他正在描述一部个人编年史,在这一点上阅读他的作品真的很好。我曾希望自己成为这样一名编年史作家,但也许是因为我的主观色彩太强烈了,但此时我并不感到害羞。

如果我对人没有矛盾的爱,我就不会写作

如果没有爱的理由,那么没有人应该写,所以这是一个戏剧性的理由。

作家的正常状态是每天写完东西后感到非常满足。一个小时后,我仍然感到特别满意,甚至想用头撞墙。在德语中,“撞墙”意味着勇敢前进。

当我还是个年轻作家的时候,我研究最多的实际上是我内心的世界。

仅仅描述外部世界是不够的。所有可以留下的文学作品都描述了内心世界。文学创作中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如何处理好你的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之间的平衡。

事实上,我每天都害怕写作。也许这是写作中最有趣的一点。你不能在任何时候写它。现在我74岁了,我仍然可以说写作不是一件自然的事情。对我来说,这仍然意味着冒险。你每天经历的所有时刻都不是平常的。

事实上,我是一个相对内向的人,尽管你看得不太清楚。《没有欲望的悲歌》实际上讲述了我母亲的生死故事。这不是一本小说,而是一本真正的编年史。这种描述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在这部小说中,我讲述了自己的个人经历。正是因为我没有依靠想象来真实地记录我母亲的生活,这才成为我作品中最成功的。

我不是真的反对戏剧

事实上,我认为《责骂观众》是一系列亚里士多德戏剧的开始。我仍然是奥地利大学生,听了很多披头士和滚石乐队的音乐,这对我来说意味着解放。我听到甲壳虫乐队的“我想握住你的手”,我一直想复制这种类型的情感或精神,所以我的“骂观众”实际上是“我想握住你的手”的戏剧形式。

戏剧的幻觉实际上是坚不可摧的。我们生活中唯一必须坚持的就是这种幻觉。《责骂观众》是一部取笑这种幻觉的作品。事实上,它也在另一个程度上制造了幻觉。我后来写的一些剧本也可以理解为幻影剧。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实际上是一个传统作家,也是一个经典的传统作家。

也许我不是在追求永恒,而是所谓的永恒。

这种永恒应该是内心的秘密。而这东西正在内心深处等待着,等待着有一天能混出来。因此,正是这一点使得文学或语言与音乐大相径庭,音乐家更有可能达到永恒存在的状态。我来自文学。

我讨厌的是所谓的模棱两可

但是这种模棱两可的事情恰恰是所谓的不准确的事情。因此,我反对这种模糊性。然而,作为一名作家,实际上有一些时候我不得不经历一些相似或模糊之处。有时在个别情况下,这种不准确性比精确性精确得多,但并不总是如此。

没有死亡就没有诗歌或文学。

但有时这也是我的“禁忌”,禁止我写作。斯宾诺莎在他的《伦理学》中说,“一个真正理性的人不应该思考死亡,而应该思考生命”。当然,如果人类没有意识到死亡,另一方面也就没有真正的生活。所以我想更多地描述这种生活。我写了更多关于生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是什么?德国有一位著名的本土作家赫尔曼·伦茨有一句特别好的话:“人们应该对生活充满感激”。

孩子对我来说是一种普遍的功能。

歌德说:“在我的心里有一个巨大的快乐和悲伤的轮子,它永远旋转。”孩子们在我的生活中扮演了如此巨大的角色。孩子们有时会变成“魔鬼”,尤其是当你有更多的孩子时。

成人和儿童之间的关系有时不仅是军队和俘虏之间的关系,也是军队杀死所有人的关系。因此,有时当我遇到一群孩子时,我觉得他们是一支“敌对的军队”。从这个意义上说,儿童是推动人们向内转动的“大轮子”。他们有快乐、愤怒和悲伤的感觉。当大轮子转动时,它们也很痛。

在北京的对话现场,彼得·汉德克用一句话结束了与中国读者的对话:“许多人的问题为我打开了窗户。”他精彩的演讲发人深省,甚至令人震惊。我相信它将对许多读者产生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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